“我当时也是那么认为的。”梅尔特里喝了一口热茶,他继续说,“坐在餐厅中的人看着我们。接着我把手从他的手掌中挪开,并且对他摇了摇头。这个该死的醉鬼却把我的手握住,并且讲了一个下流的故事。”

        “年轻的时候,我是一名佣兵。”他用一种激昂的语气叙述,“还记得那次在北约尔德出差的时候,我和我的同事进了一座小教堂。那神父见我们来了,就安排了一群修女和牧师。啊,那些修女又老又丑,牧师也一样。所以我们只在那边歇了一晚上的脚便踏上了行程……”

        “先生,您的故事和我似乎没有任何关系。”我打断他。

        “不。”他转头,用他那双如蚕豆般的眼睛盯着我的脸,脸上红发盖着他半张被酒熏红的脸。

        “要是先生你是那儿的牧师,我也许就能在那里住下了。”

        听到这儿,路西法掐灭了烟。他欠了欠身,红眸在橙色的暗光下流转。

        “啊呀。”梅尔特里眯起眼睛,他用花瓣般的嘴唇挨了一下红茶杯口,他整理了一下落在耳前的如羊毛般的卷发,“最后,我一边切着鹿排,一边轻描淡写地同他讲了一句话。”

        “够了,我不想听了。”

        “噢,先生。”我说,“我那时恐怕在一位北约尔德的守墓人家中呢,今夜也如此。”

        “胡说。”路西法沙哑的声音响起,他的瘦长的脸颊泛了一阵青,银色的睫毛蒙上了一抹烟尘。但他看上去并不生气,只是有点惊讶。

        “我说的句句属实,路西法先生。”梅尔特里喝了一口茶,随后他站起身子来,走到路西法的身后,用手指轻轻抚着路西法耳边的银发,“再说了,那天我确实在你家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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