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已经上桌摆好,按道理来说温松月应该待在一边随时听从主人的需求,并且给他抵东西过去的。

        但他却坐在主人的怀里,看着他吃早饭,早饭是普通的小点粥,温松月一开始是在害怕这个粥,会不会滴到自己的头发上。

        裙子很短可以说是没有布料,臀肉都坐在主人的胯上,有时候会故意伸手去抽桌子另一头的纸巾,把温松月压到桌子和他之间,性器完全隔着裤子顶在阴户上,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他不适应的挪动臀部,被主人反手圈住腰腹,“怎么了?小月儿是饿了吗?”

        汤勺盛起粥,抵到他的嘴边,温松月有点不适应被人投喂,抿了嘴唇犹豫一下才张开,还没含住就被主人抽回去自己吃掉。

        “小月儿可不能吃这些,要吃也只能吃这里的和……这里的。”主人喝完笑眯眯的说出这句话,还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再往上挺了下腰,让性器撞上穴口。

        温松月脸又烧红了起来,点点头,主动去亲主人的嘴角,他生怕自己亲慢一点,对方就要含一口粥给他递过来了。

        对方很明显不满意这个蜻蜓点水的吻,他手摸向温松月的后脑勺,舌头撬开贝齿,在口腔里舔舐起来,卷着舌头拖到嘴巴里,咬住舌尖吸吮起来,舌头缠绕亲吻间水液自嘴角流下,发出明显的水渍声。

        花穴被故意隔着裤子研磨,穴口止不住张开蠕动想要讨着什么,穴口开合一会吐出了一股淫液,被手快的拿起手帕擦过,上面分开时温松月的舌头麻木爽涩,声音有些微喘。

        主人吃完抬头看一眼时间,他把餐具推到一旁,掐住温松月的腰肢把他放到餐桌上,骤然的失重感让温松月下意识的抱住身上的人。

        “我吃饱了,现在也该让小月儿吃饱。”过短的裙子根本遮不住下体,一被放到下面的性器全都露出去,修长有力的手指绕着温松月的嘴巴,一边下滑一边打着转来到了穴口处,一路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阴茎早已挺立,穴口又咕噜地吐着淫水。

        温松月红着脸安静的扒住桌边缘,时不时发出一声呻吟,双腿踩在桌子上,犹如献祭一般朝主人完全打开自己的身体。

        黑色的裙子称得他的皮肤更娇嫩,穴口被插入玩弄起来使得他身体泛起一层粉色,随着手指越来越深入,他的腿根也会颤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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