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刚洗过澡的原因,这个性器并没有浓密的腥臭味,只有一股淡淡的香气,这让没有口交经验的温松月好受许多。

        仰起头,像是舔冰淇淋似的,伸出小舌头去舔舐席卷柱身,没有固定住的性器被舌头舔得一弹一弹,又返回来拍在嘴巴上。

        做好心理准备后,舔上了马眼,有点腥味儿但不臭,柔软的舌头扫过马眼,时不时戳弄下小口,把顶端一点点含进去,口腔里湿热热的,舌头生涩的在龟头上绕圈,时不时吸吮吞咽了点口水和前列腺液,虽然温松月口交的技术很差,但别有一股风味。

        “温老师可以含得再深点,我没有那么快射。”客人俯视着吞吐性器的调香师,但对方明显没有被教好,只敢吞下个龟头,看到温松月那漂亮的胸部,视觉动物的他已经硬了。

        调香师还不知死活,在吞几把时用眼神撇他,把性器含在嘴里开口说话。

        [宿主请放心,您的身体我们已经调整过,性爱并不会给您带来负面影响,而且您今天需要把香调出来,时间已经不多了。]

        系统里搜集过小世界人物的射精时长,而且还需要点时间来调香,经过算法模拟后,温松月不再加快速度,主料和香料都没有出来,自然调不了香,没有交出让客人满意的香水,需要接受惩罚。

        太大了,温松月紧闭眼睛不敢看眼前的景象,性器逐渐戳到喉咙,呼吸而张合的喉道挤压着性器,两颊微微凹陷,唇瓣撑得变形紧紧贴柱身上。

        他不敢让粗壮的性器在嘴里进出,只能控制着吞咽让性器被夹得舒服些,口腔被阴茎霸占着,舌头无力的贴附起柱身。

        缓慢的抽插几下再含住不同,温松月感觉下巴都不是自己的了,口水流到挺立的胸上,双穴一缩一缩的溢出了一滩淫水,把这块地毯的颜色泡得更深一些。

        大手覆盖在后脑勺,手用力下压的把温松月摁在自己的性器上,硕大的龟头直肏进喉咙里,没有防备的温松月喉管被戳得直直干呕,喉咙挤压裹紧了性器。

        客人直接就着这个姿势,耸动着精壮的腰肢,眼睛掉下眼泪,下巴被睾丸撞得通红,嘴角紧绷艳红,鼻尖闻着那股浓浓的麋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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