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扶住龟头,另一只手摸到裤子上的睾丸处,饱满圆润沉甸甸的大概率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没有用过,不过温松月还是提前询问了一下,“您是初次吗?”

        “……是。”客人脸色没有变化,但语气稍微停顿一会儿才开口回答。

        害羞了?

        “这样很好,可以更直观收集到最全面的数据,方便对您的身体做出营养补充方案。”温松月张口说了几句,修长的手指上下套弄起柱身,时不时捏几下最底处的阴囊,指腹轻轻略过马眼处,等到性器完全挺立起来时,温松月从底端舔到冠状沟处,等到阴茎外表附上一层水光后,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湿热的口腔紧密地裹住阴茎,舌头在下面不断扫过涨起青筋的柱体,时不时发出啧啧的吸吮声,龟头顶到娇嫩的嗓子眼,口腔反射性缩紧,没一会儿就完全红起来,手摩挲露在外面的大半个柱身。

        好软,好紧,是喉咙?

        客人感觉自己进入到更柔韧紧致的地方,吸附住顶端的性器,他紧紧按住两边的扶手,压下自己抽插的想法。

        温松月只想让性器完全勃起,并没有深喉的想法,草草挤压下龟头,感受到性器勃起时就完全退出来。

        “现在已经完全勃起了……”温松月双手握住柱身,脸色红晕,嫣红饱满的嘴唇边粘着自己的唾液或是客人的前列腺液,显得他的表情更加诱人。

        没有管阴茎上乱糟糟的液体,温松月再次测量了阴茎的长度,“现在长度是23.3cm。”

        充满春色的眼眸看了下客人一眼,他的声音还有些微哑,带着一个隐秘的小勾子,“我现在需要取精,请您不要憋着射精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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