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外壳沾过温松月的血迹,玻璃管圆润的底部在他的手中满满的推进去。冰冷的质感让后穴收缩起来,平滑的管身没有关饥渴的肠肉,完完全全吞进去。

        王子看着温松月后穴的冒出一点顶端的玻璃管,脸上浮现恶意的笑容,手指抵住管子再次推进去。

        前列腺点被粗硬的管子碾过,在紧身衣下的阴茎不能翘起,只能委屈滴出腺液。

        后穴口离开手指和障碍物后缩动几下,又阖闭上,只有周围一圈被淫水冲散的淡粉色说明了刚才的遭遇。

        等一下有点难拿……温松月思考着,刚要起身,臀部又被甩了一巴掌。

        他措不及防发出一声喘息,脸色带着一丝怒气,回过头反问对方:“现在还需要什么吗?”

        “看见你花穴不停吐出蜜液,想要其他东西的模样了,我再送你一份情报吧。”王子说着并没有拿出同样的玻璃管,而是他刚才短刃的剑鞘。

        为了符合贵族的身份,剑鞘上镶着五颗宝石,从尖部的小宝石开始大再慢慢变厚,再加上美观性,它们并不是单一的圆形,反而有着不同度的棱角,最重要的是这只剑鞘比玻璃管还要长点。

        “放心吧,这上面的宝石可是最能养人的,我可以是携带了一年,绝对会让你爽的。”说着,王子用剑鞘拍了几下温松月的臀部,让他趴回去。

        不同形状的宝石,能让温松月感知到它还有多少再外面,第二颗凸起的形状划过时逼口时,他缓着气。

        王子用剑鞘抽插的时候,不像玻璃管一样,反而是粗暴又恶劣,顶进去再抽出来,让宝石的棱角刮磨着腔壁。

        温松月趴在桌子上,脸色酡红嘴唇咬住指关节堵住自己的呻吟,口水顺着手指流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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