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芒斯低头,摸了摸自己身上,确定哪都不疼,子弹也没有飞到自己体内什么的,松了一口气,嘴欠地说:“路总,您瞧您这脾气……”
路西韦德沉下脸,拿着枪朝他走来,那画面无论构图还是配色都像极了惊悚电影里的恐怖杀人魔,按常规套路,炮灰通常会因为过度恐惧跌两个跟头,然后很快被对方追上打爆脑袋。
康芒斯说:“这玩意还能关上吗?”
智能客服无语了一下,像在说“我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吗”,它说:“说实话,路西韦德先生的权限远高于您,我大概没什么违抗他的能力了,您日后可能离开本司,可我还是要继续工作的……”
“行了,”康芒斯说,“赶紧开门!”
空间桥再次展开,康芒斯一步三回头,确认对方的位置,迅速拎包挤进门里,一瞬间幻视自己平时工作日早八极限换乘地铁,不禁悲从中来:果然他到哪里都逃不掉打工人的命运。
阿夏的声音离他近了许多。
康芒斯寻找着声音来源,他看到了阿夏——他们之间像是隔着一张薄薄的单向玻璃,他能看见阿夏,但阿夏看不见他。
阿夏身上穿着校服,看上去年纪比现实里小一些,大概十四五岁,她被绑带紧紧固定在一张雪白的抢救床上,上方挂着吊瓶,四个侍者推着抢救床在走廊里飞快地前行,它们的速度非常快,仿佛一瞬而过的鬼影,阿夏躺在抢救床上低声哭着,她的嘴被纱布死死勒住,没办法说话,脸被泪水洗得红肿,嗓子也因为长时间哭泣而嘶哑。
康芒斯细看,阿夏背后竟然长着一对羽毛翅膀,某种像是固定骨折用的钢钉钉进了她的翅膀里,把她像标本一样钉在了抢救床上,伤口没有流血,钢钉形状细长,嵌入得过深,几乎看不出痕迹,怪不得康芒斯刚才听见她说“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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