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卡哆哆嗦嗦爬起来，光环掉在了地上，他手忙脚乱捡起来安在头上，路西韦德已踱到他面前，枪口抵着他的脑袋，诺卡声音发抖地大叫：“对不起，路、我承认！我，我是来找人的！”
路西韦德冷声说：“其他人离开。”
恶魔们自觉滚出去，以免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该工作的都回去工作，康芒斯准备离开，对方眼神淡淡扫过：“你留下。”
康芒斯只好留下，靠着办公桌，等他处置。办公室里就剩下他们三个了。
路西韦德收起枪，康芒斯盯着他的脸，使用力量让堕落的痕迹更加明显，他的眼睛此刻变成了异瞳，一只虹膜漆黑沉寂，一丝光线也无法逃逸，黑暗侵入肉体深处，他看起来就像一只坏脾气的猫。
康芒斯欣赏着他俊美无俦的脸，完美的五官尤其是形状漂亮的耳朵，听说大天使有四只耳朵，除人类耳朵还长着一对洁白无瑕的翅膀耳，能千里之外听见神明呼唤，亦能听清人类窃窃私语，不知道他堕落以后一部分器官退化了还是怎么的，只有一双人耳。也有可能是惩罚的时候切掉了？康芒斯试图在他耳后光滑的皮肤上找到零星的疤痕，他观察得过于专注，没注意路西韦德忽然转身，两人离得太近险些撞到一起。
路西韦德沉下脸来，眼神冰冷，康芒斯视线落在他颈项上，瞳孔微微扩散，他承认，路西韦德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味道”吸引着他，让他想要品尝他的疼痛和痛苦，像温热腥甜的血对食肉动物致命的吸引力，那是高贵的大天使的血，神圣的血肉……
诺卡小心地说：“最近社会上出现的‘游荡的灵魂’越来越多了，以一种异常的曲线增长着，前不久天堂公司里出现了一个，她和我们的员工签了契约，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的灵魂没被结算，我们怀疑她曾经和你们交易过，可能有什么隐藏条款保护了她的灵魂……”
康芒斯回过神来，路西韦德已经从他身边离开了：“她叫什么名字？”
“阿夏，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我手头资料就这么点……”诺卡有点尴尬，“其实，我还在实习期、额，这次调查是出于我个人意愿，我想在转正前立点功什么的……公司其实还没下正式通知……真的非常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我马上就走……”
康芒斯微怔：“阿夏？”
“我本来没想调查这件事的、要不是发现了线索，”诺卡从手机相册翻出一张照片，额上直冒冷汗，硬着头皮说，“这是我在她的社交账号上发现的照片，拍摄时间是半年之前，当时她和恶魔接触过，对吧？她来找天堂签订契约是最近才发生的事……就算契约上有条款保护、她也不应该这么长时间都没被发现……这是霸王条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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