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夜,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张三等四个男人围住他,准备来上一发。但是白靖严身上、脸上、穴里装满了精液,这里居住环境恶劣,就算有干净的水男人们也舍不得用在他身上,只好用满是油垢和汗臭的毛巾草草擦拭,然后直入主题。

        白靖严只有麻木沉默地接受,张开双腿,任由两根肉棒填满他的身体,再张开嘴,接受第三根。

        下贱的身体不可遏制地产生了快感,男人们发出嘶哑的吼叫,陈旧的床架“吱呀吱呀”响。

        差不多了,就快了。

        白靖严算着时间,男人们差不多该射精了,然后他多少可以休息一会儿。

        可惜,突如其来的音乐打扰了他们的兴致,张三不耐烦地回头,发现是白靖严的手机在响。

        毕竟他们从没享受过这种高科技产品,所以拿走白靖严的手机但没毁掉,而是用来打游戏、刷视频。

        他一下子来了兴趣,从白靖严的身体里退出,屏幕显示来电,而且白靖严的备注是,挚爱。

        对于张三来说,这可太有意思了。

        他拿着手机,在白靖严在面前晃荡:“哪个小情儿的电话啊?一边给有钱人当狗,一边养个真爱,会玩,太会玩了。”

        像死狗一样的白靖严突然变得非常激动,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从喉咙里榨出不知是哀求还是咒骂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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