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把花伐从桌面上拉起来,让她站在地上。

        “为什么想杀了弗勒西呢?”

        花伐的表情逐渐回归平静,不再因为激素而上头了。

        “很简单,谁都不喜欢背叛者。”

        “你们曾经不是关系还不错吗?”

        “那只是主人对一条忠诚的狗的赞赏。”

        “我呢?我是背叛者吗?”

        “本来就是东煜国的人。”

        花伐没忍住爆了句粗口,使劲推了白沉一下,这家伙一天到晚问的都是些什么狗P不通的问题。

        白沉沉默不语,他总觉得今天花伐对弗勒西毫不留情喊打喊杀,下一个她喊打喊杀的人就会是自己。他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系在了她的脖子上,遮了遮她脖子上的红痕。

        “赶紧回去吧,别再瞎折腾了。”

        “戴围巾g什么,今天又不冷。”

        花翎国一年四季多半时候都不太冷,也不太热,土地肥沃又宜人,和四季分明到残酷的东煜国正好相反。东煜国春天刮大风,夏天海啸又地震,秋天还是刮大风,冬天暴风雪,就这样东煜国的兵力还是b花翎国强,两国交战花翎国也是输得多赢得少,花伐觉得这简直不科学,难道说东煜国人天生就b花翎国人会打仗么?也对,东煜国的国史内斗的厉害,内部都曾经分裂成好几个国家,内部演练的多了,外战也更会打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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