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掉手套,过于湿润的手套被甩在地上发出啪叽的声音,直接溅出了被手套吸附在上面的血水和沾黏在表面的碎肉,不难想象这个夜叉是怎样微笑着把人撕开的。

        外套被人换掉,为人重新披上了粉色的羽毛大衣,而这为其披衣之人正是艾利,在侍人正恐惧于人的气息之时,艾利利落地拿过了侍人手中的外套为多弗朗明哥披上了。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我叫艾利。”艾利眼睛冒出欣喜的光芒,回答得毕恭毕敬。

        一个卑贱之人而已,能屈尊降贵去询问名字已经是难得,自然也不会再去多说什么,但也正是这个举动保住了艾利的性命。

        ……

        德雷斯罗萨的人们在很远就看到了属于他们国王的船,巨大的欢呼声让一直被关在里层的知瑜都听得一清二楚,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德雷斯罗萨,她看着旁边人们从最开始恐惧哭泣到现在麻木的表情,闭上了眼镜,最开始她还在想是不是多弗朗明哥针对她的行动,但至今为止的安静让知瑜意识倒是她自作多情了,这完全是场无妄之灾,这艘船只是倒霉的和人出现在了同一条航道上。

        就因为这……

        就因为这!

        知瑜眼睛一酸,眼泪不知觉地流了下来,她几天不曾洗漱的脏污的脸因为这眼泪露出些许洁白,埋头在双膝之间,布料将泪水吸走,她的哭泣无声,只觉得心脏一抽一抽地疼,无尽的恐慌和对家乡平安生活的思念笼罩着她。

        还不如继续当打工仔,起码不用过这种担惊受怕的生活!知瑜吸了吸鼻子,几天未曾洗澡她浑身都是刺挠的,头发更是油得不成样子,哪怕是什么魅魔的体质在这样不堪的环境下也美不起来一点,她低声呜咽,心里咒骂着多弗朗明哥,咒骂没用的海军和被蛀虫笼罩的世界政府,咒骂这个充满阶级的操蛋的世界!

        “种花国万岁。”她小声嘟囔,可能真的是死亡就在眼前,她脑子里都开始走马观花了,回忆的不是她曾经的二十多年,而是被高高举起的担架、逆行而上的背影……“迟早给你们突突了,这可恶的可恶的奴隶社会!这落后的世界!”

        “别低估了,不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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