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焕的舌头扫过顾铭城的口腔,带有过於香甜的味道,孟焕身上一直有着面粉和蛋的气味,他像一块刚出炉的蛋糕,热气蒸腾,蓬松柔软。
「好甜……」顾铭城的伪装被酒JiNg蒸发,身T和脑袋都真实的反应自己的想法。
「舌头伸出来,像我T1aN你一样。」孟老师敬业的指导,顾同学勤奋的实践。
孟焕顺着脖颈一路T1aN吻往下,Sh润的嘴唇像软T动物爬行,留下口水的轨迹,顾铭城觉得有些痒,又有些热。孟焕不是在吻他,是在点火,点点瘀痕都是烫在他身上的痕迹。
孟焕用牙齿磨着已经立起的rT0u,说:「人有很多的敏感点,要有耐心去找。」
孟焕重重啜了一口,顾铭城的尾椎骨起了战栗,不可控制的SHeNY1N印证了孟老师的学说。
顾铭城的敏感度没有因为酒JiNg下降,在孟焕亲吻他结实的腹肌时,只是接吻就微微B0起的X器,已经充饱血,兴奋地颤抖。
孟焕的手指轻轻圈住j身,发出满意的咋舌声,他抬头看顾铭城,顾铭城脸已经红透,像渍过酒的樱桃。孟焕突兀地问:「你知道我们店里有卖白兰地脆卷吗?」
「那是什麽?」向来不吃甜点的顾铭城对卷类点心的认知只有义美蛋卷跟孔雀卷心饼,那还是因为他妈妈在拜拜的时候会买,但他不吃,最後都会分送给亲戚孩子。
「那是把香脆的饼乾卷起来,再填上N油馅的点心,拿它的时候要很小心,一个不小心就会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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