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铭城看着玻璃杯的酒Ye,他每喝一点,孟焕就给他满上,他好像没喝多少,又好像喝了不少,脑袋的思考变得缓慢,他吃力地想了一下,问:「你的梦想是那间店吗?」
「算是,也不算是吧。」
孟焕又敲了他的杯。他父亲说:做生意第一件要学会的事,就是人家敲杯,酒要乾。没有酒量也要有酒胆,才不会被看不起。
顾铭城的父亲有着豪迈的酒量,然而他儿子只练成了酒胆,量是半点没遗传到。
「什麽叫算是也不算是啊?你实现梦想了吗?没有实现的话那你出国就没有意义了!」顾铭城眼中的孟焕被放大了些,不确定是他头晕还是孟焕坐得b刚才还近。
孟焕说:「不是什麽事情都一定要有意义的。」
「不行,不行。」顾铭城摇头,「人生一定要有意义。」
「那你说看看什麽样的人生是有意义的?」孟焕挑起一边的眉毛,明显不苟同顾铭城的话,像王子的长相添了几分痞气。
「像是考好成绩……嗝、努力工作,结婚,有孩子啦……」顾铭城打着酒嗝,他的头b想像的昏沈,他父亲的告诫在脑海里飘摇,他奋力攀住一些词汇。
「这麽无聊的人生怎麽会有意义?」孟焕嗤之以鼻,语气里的不屑,就是酒醉的顾铭城也能感受到。
顾铭城气得全身发抖。谁都可以评断他的人生有没有意义,就眼前这个人没资格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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