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龟孙?”张峰越语气冷厉。
这两年他很忙,手上有个焦头烂额的大案子,一个月不着家是常事,碰上庄宵的概率也低。
每次见面,又没什么可说的,像两个完全陌生的合租室友。
他知道庄宵从小就对他有恶意,但以前年纪小,带着一点畏惧,不至于如此猖狂。
本想不做理会,养到十八岁让这小子滚蛋,没想到眨眼獠牙都长出来了,必须好好教训。
庄宵憋气憋到极限,眼看着就要昏厥,卡在喉间的手才松开,留下醒目的掐痕,新鲜空气瞬间灌入鼻腔。
“咳咳咳……呕……嗬……”庄宵脱力般扑倒在地,费劲地干呕喘息,涎水从嘴角滑落。
“跟我道歉。”
不等他缓过劲,身后便响起不近人情的命令。
庄宵攥紧拳头,慢慢转过头,怒瞪冷血魁梧的男人,“你、说、什、么?”
“道歉。”张峰越面无表情,眼底透着一丝对弱者的轻蔑,居高临下睥睨着他,仿若一尊不可撼动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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