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受的是……
张峰越还在头顶冷漠地盯着他。
庄宵长得很标致,眉清目秀,唇红齿白,据说在学校还是风云人物,这幅画面惹得张峰越都有些喉头发紧。
心中默叹一声,张峰越关掉水,蹲下来取出毛巾,看着不住喘息的男孩儿,“还说脏话吗?”
庄宵艰难地睁开眼,眸中含水,带着惧意,嘴倒是硬,“呸,操你妈。”
张峰越见状,突然很想驯服这条野狗,饶有兴致地勾起唇角,“那继续……”
继续?
谁他妈要跟你这个老变态继续!
庄宵忍无可忍,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往他身上一压,企图把他压倒。
手绑在背后不能动,胸膛用力贴过去,下巴伸到脖颈后,双腿岔开,跪坐在一条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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