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让赵梵等,赵梵三岁就在等他,等到现在二十了,还在等。
所以赵梵总说想他。
“你去找个别的人想一想不好吗?”赵一然无奈地问。
“不要,我就要想你,”赵梵的手贴到玻璃上,指尖描摹着里面消瘦的轮廓,“哥,我爱你。”
“傻逼。”赵一然在骂他,但嘴角却往上抬了。
赵梵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有时候真憋不住,只能拿他哥的录音纾解。
寂寞的夜晚,哥哥的喘息,记忆里的画面,无一不在加深他的思念。
二十六年……
怎么会这么久呢。
赵梵再去看赵一然,看见赵一然脸上有伤,眼睛瞬间瞪圆了。
“我不小心摔的。”赵一然立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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