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然怕他胡思乱想,事实又难以启齿,只好压低音量,小声说:“我,我……昨晚有点想你,浴室太黑……我不小心磕到……”
声音很小很小,但贴着话筒,哑哑的,就好像,一股柔软的暖风吹进心田里,扬起漫天的蒲公英,酥酥麻麻挠着心脏。
赵一然慢慢移回视线,看见外面的傻大个僵住了,瞪着一双大眼睛,脸蛋通红。
这个看黄色漫画长大的傻逼居然会脸红。
其实昨晚是犯瘾了,被拉进小黑屋里,里面确实黑。
他贴着墙,一边掐自己的鸡巴克制撸管的冲动,一边把手伸进后面,企图找赵梵给过的感觉。
但小黑屋里有监控,他必须面对监控,姿势非常受限,自己来也不如别人方便,脑袋一歪就磕墙上了。
犯瘾的时候,他总是不由自主想起赵梵,没办法,只有赵梵替他缓解过这种非人的折磨。
他会看见怪物,还会看见只剩一张血盆大口的肥皂,他会害怕,会怕被吃掉,怕脑袋炸掉。
他会想靠在一个温厚饱满的胸膛上,贴着结实有力的肌肉,听着心脏跳动的声音,听别人说什么话刺激自己,会希望有一根粗壮的东西进入自己。
有时候会被咬,胳膊被咬断了很痛,鲜血淋漓,他会希望有一条热乎乎的舌头,舔过来,告诉他胳膊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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