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我还是当事人之一的亲弟弟。
大哥搂住阿鸡哥狂吻,啧啧声响彻整个浴室,还有吞咽声,阿鸡哥受不了的呜咽声,两人缠在一起,重重地撞上墙壁,沉闷的声响听得我龇牙咧嘴。
大哥还有闲工夫反手锁上门。
随着清脆的落锁声响起,我的心……沉到了最底。
完了完了,这下要是被发现了,大哥非得把我屎都打出来!!
我愈发不敢动弹,帘子隔绝开洗手台和浴缸,整个卫生间空间很大,将近30平米,我蜷缩在浴缸里,努力不发出一点声响。
大哥和阿鸡哥热吻了许久,阿鸡哥喘不过气,推开了大哥。他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狂犬病发作了吗?”
“嘶……”阿鸡哥嘴角裂开出血了,给了大哥一拳,往日两分功力都没有发挥出来,大哥抓住阿鸡哥的拳头,捏在手心里侧头亲了一口。
“吃醋了?”
“谁吃醋了?”阿鸡哥不屑地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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