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绵绵这时在冰箱里拿出一听啤酒,应该是楚超买的,听到他的话,就将啤酒放在折叠式餐桌上。关好火,楚超已经关上水龙头,走过来了。

        “手怎么样?还疼吗?”秦绵绵担心地问他。楚超心里一暖,忽然觉得秦绵绵这么关心他,说不说清楚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嗯,好像不怎么疼了。”憨憨地点点头,“待会儿再冷敷一下好了,没问题的。”说完亲了亲秦绵绵的脸颊。

        秦绵绵被他突袭惯了,不过脸还是会红:“吃饭啦。”

        “我先把菜盛出来。”楚超转身去灶台。

        “你今天,”楚超关了火,取了菜碟,盛着菜,“怎么想起问我们公司了?”

        “我们公司最近不是接了一个演唱会的项目嘛,化妆师还没有敲定。”秦绵绵有所保留地说。她在犹豫要不要问问楚超,知不知道当年他们公司参加竞标的事。

        “哦,这种一般都是有固定的团队的。”楚超以为秦绵绵是想了解行业潜规则,耐心地解释着。

        “嗯,不过与主办方一直合作的那家公司,违反了双方的协定,并且毫无转圜余地,所以只能换了。”牵涉到了刑事案件,法院虽尚未判决,但也只是量刑的轻重,秦绵绵这么说也不算撒谎。

        “这么严重?”楚超有些意外,“现在居然还有这么可怕的公司?”

        看着楚超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样子,可Ai极了,秦绵绵没忍住地“噗嗤”笑了出来。眼珠子一转,看见餐桌上的啤酒,才想起来拿它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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