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蛇床花十年才得一株。”

        “什么?十年?”言笑吃惊,“这地方我们去年还来过,没有问题啊!”

        “你们去年来过后,回去是否感觉头疼、畏冷?像是感了风寒一样?”

        孟钰又点点头,“你的意思是我们上次来就有瘴气了?”

        “你们看到的雾,是你们以为的雾,实际上已经是瘴气了,不过你们多是练武之人,身体较之常人更健壮些,在这里呆的时间也不常,那瘴气也不重,可若是明年,你们如果还不处理,怕是一旦吸入些轻则大病重则丧命。”诸葛玥边说边在自己的匣子中翻找。

        “那我们该怎么破这瘴气?”言笑问。

        “我要看过才知道,这都是我的猜测。”

        “你既然能猜到这是瘴气,必然就有一定把握了,你想进去找那蛇床花是吧?”言笑不再虚与委蛇,直接戳穿了诸葛玥,“我们肯定是要进去的,我们也不能看着这瘴气越来越大,你现在小命都得靠我们保着,那你能坦诚点儿吗?我们虽然目的不同,但最终都是要进去的。”

        孟钰发现,言笑在诸葛玥面前嘴巴越发的刁钻,嘴利,一点面子也不留,他常常觉得自己在这中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诸葛玥被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还是开口,“若是蛇窝最是好解决,用火烧。”

        “那花长在哪里?别告诉我在蛇窝中间,被蛇围着的那种。”言笑从这花的名字上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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