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云海一时语塞,又被言笑抓了机会。

        “你是开始接受了这里的人,你会担心我病好没好,会担心小狗蛋、宋琳琅、秦师傅,甚至是老来烦你的王爷,云公子,你不是没想过出去,而是你觉得,就算不出去也挺好的。”言笑往云海那边走了一步,靠在了云海耳边说了句,“更何况,我这么欢喜你,你舍不得我吧?”

        云海脸色殊变,前几句还句句戳中云海的心窝,这会这最后一句调戏中透着挑衅的话让云海想起那晚的言笑,如鲠在喉般难受。

        言笑说完就退了回来,调戏成功,笑眯眯的看着云海,嘴角弯起个弧度,出声召唤,“云神医,我们走吧,去山上问候下你兄弟。”

        孟钰微讶,许久没有见过阿笑这般与人调笑了,自白穆走后,她就变得与男人有些疏离,在不知道某一天开始,她会有意无意的看向与白穆相似的男人,她自小就在宠爱中长大,虽经历家破人亡,但骨子里的那份洒脱不羁让她注定不会与一般女子一样矫揉造作,但这次,孟钰没觉得这云海与那白穆有半分相似,无论是面貌还是神态,甚至是性子,都没有一处相似,那为何言笑会如此调戏他呢?

        这边孟钰还在惊讶中思考,那边被调戏的云海又招架不住,对言笑升起了些异样的心,但毕竟是男人,面上还是要挂住的,遂开口。“你也要去吗?”

        言笑回头,依旧是笑眯眯的看着云海说道,“怎么?这不是我的地盘吗?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这话说的极其嚣张,更何况还是从一女子口里说了出来。

        云海皱眉,“言小姐,你是一女子,怎么能跟着男人出去涉险?”

        言笑敛了笑容,道,“云公子的意思是女子不如男,就该呆在闺中?”

        云海一时语塞,他有此意,但并不针对言笑,言笑在他眼里不是一般女子。“言小姐,我的意思是,采药很危险……”

        “我用不着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来担心我的安危。”说完转身就走,没给云海个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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