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惟妙悄悄的往诸葛玥身后挪了一步,“阿笑姐,我先下去了。”

        “喝一半倒一半?”孙惟妙迅速逃走后,诸葛玥收回手冷淡的说。

        言笑想起上次不听诸葛玥的话,自己险些丧命不说还连累了诸葛玥晕了,这会儿那有恩必报的性格作祟,心里偏偏生出了些愧疚,拿出以前对付父母和孟钰的招式出来,撒娇的说,“那药真的是太苦了。”

        诸葛玥从那言语间听出些不一样的意味,心下突突的跳快了一拍,压下那有些不一样的心跳,依旧端着冷冷的脸,“良药苦口,你这样只会恢复的更慢,孟公子现在已经能下来走动了。”

        “我是弱女子嘛。”言笑嘴一扁,顶了句嘴。

        “你说谁?你?弱女子?”诸葛玥收回手,“你见哪个弱女子跟狼群打架?”

        言笑倏地收回手,半真半假的端起生气的样子,“是啊,也不知道我是为了谁去跟狼打架。”

        诸葛玥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心道,“难道我不是为了除了这瘴气?”转念一想,自己也确实是为了那蛇床花有些冒险了,语气也放软了些,“阿笑,是药三分毒,你这阵子喝的太多,我本就将那药性控制了些,你这少喝一半,只会拖长你痊愈的时间,你若实在难以下咽,我给你做些蜜饯可好?”

        言笑本就是撒个娇,这几日倒的药也就那一次,被眼尖的孙惟妙瞧见了,这孙惟妙把这诸葛玥嘱咐的话奉为圭臬,叨叨了她好几日,这会儿当着她的面告状,她其实也有些不愿意,这会听着诸葛玥这半软的话,被那“阿笑”两个字叫的心下一软,那点不如意也不好发作,“我也就倒了一次。”

        诸葛玥也不再言语,默默的收拾着自己的医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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