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钰这么说,言笑眉头皱的更深了,人不多但有分量,那就大多是原来跟在言老爷子身边的那些老人了。“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那要看诸葛兄了。”
言笑起身,出了门在门口的躺椅上躺了下来,不再言语,心道,“看他,他想走就走了,看什么,走了以后呢,被那元奎追杀么?”
孟钰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看着紧闭着房门的诸葛玥的房间,“没有什么方法能让他安心留下来呢?”
言笑偏过头看了眼孟钰,孟钰愣是觉得她像是在看傻子。
孟钰自嘲的笑了下,心道,“这想法是挺傻的。”
言笑本来没把诸葛玥那做蜜饯的话当回事儿,就觉得是他在敷衍,没成想,第二日孙惟妙端来的药旁边跟了一小碟子的蜜饯。
“神医说,这蜜饯一次不能吃太多,一次吃两颗就好。”孙惟妙自那日发现她偷偷倒药后,言笑喝药的时候她就站在旁边,盯着她喝完才离开,尽职尽责。
言笑捏着鼻子把那漆黑的药灌下去,迅速捏起一粒蜜饯扔进嘴里,那带点清凉的甜气迅速盖过了那药的苦味,又拿起了一棵含进嘴里,含糊的说,“这蜜饯很好吃。”刚准备伸手拿下一颗,那小碟子就被孙惟妙端走了,“你已经吃了两颗了。”
言笑不满,“孙惟妙!两有时候不代表就是两,亦可能是个代表的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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