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好爽,又好害怕受伤。

        要不是有大量的yYe作为润滑,真的有可能会因此磨破皮。

        “别怕。”秦尉廷的声线很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常年需要弹琴,他的指甲本身就修得十分短,刚又全部重新磨过,确保没有任何毛刺。

        扫拨bx的力度介乎于瘙痒与凌nVe,这种咬噬般的刺痛感,再叠加无以名状的恐慌,关玥儿吓到哭出了声。

        这是任何道具所无法带来的爽快,舒服到简直无法忍受。

        “啊啊啊……我快到了!!不行……”

        “确定吗?再忍一忍,忍到实在忍不住了,再喊停好不好?”他柔声哄着,没有停止的动作。

        关玥儿确实也不舍得中止快活,只能逐渐m0索忍耐的边缘,试图突破生理防线。

        大概还有一段距离,大概还能再坚持五秒,大概还能多享受五秒的极致快意。

        她试图转移注意力,胶着的视线锁定屏幕上的倒计时,三个计数单位以非匀速的形式在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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