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丹枫从景元的胸前抬起头时,景元沉积已久的性欲已经发泄了个干净。按照以往,丹枫便放他去休息了,但今日,丹枫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便决定不再忍耐,干脆彻底占有了这具被他亲手调教成这幅模样的骚浪身体,让景元彻头彻尾地全然属于他。

        于是,丹枫伸出了一只手指,勾住了景元的内裤边缘,轻轻往下拉。景元如今的内裤也都是丹枫买的,考虑到景元的年纪,他买的都是一些有猫咪图案的白色蕾丝裤,蕾丝的花边早在刚刚二人的动作中深深陷入了景元的逼缝,被高潮的淫水弄成湿湿黏黏的一股,此刻从景元的逼肉中扯出来时,竟还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条银色的水线。

        景元也隐隐预感到了接下去将发生些什么,他心里有些紧张、有些不安、又有些期待,唯独不害怕,一想到他会被他最爱的丹枫哥温柔地破开身子,说不定还会被丹枫哥射满小子宫,他就忍不住从小逼里又吐出淫液,直把早就淫靡一片的腿心弄得更色情几分。

        蕾丝内裤被从景元身上脱下,丹枫拿在手中,故意放到鼻子前闻了闻,做出一副陶醉的样子说了句“真香”。景元的脸红得都快滴血了,他小声讷讷说都怪丹枫哥,下唇却被自己再度咬住,腿也不由自主夹紧了几分。

        丹枫把景元的大腿向上一推,让景元把腿架在了自己肩头,然后,他伸出手指去,摸上了滑腻腻的肉唇。他先前听闻某些少数民族会将未破身的少女的下阴称作肉莲,据说和肉莲结合,便能祛病消灾。丹枫不信这种迷信的传言,不过景元被他调教了一年多的嫩逼,看上去倒真似一朵嫩生生的肉莲花,随着呼吸一开一合着,隐隐露出其中曼妙的风景。

        丹枫在景元的肉唇上缓慢揉弄起来,一点点加快速度,直把景元的雪白臀肉都带得在空中抖成一团白影。景元显然是体会到快乐了,喘息的声音也越来越媚,嗯嗯啊啊的鼻音,婉转如猫咪夹着嗓子撒娇,尾音里都藏着小勾子。

        丹枫又把目标转移到了充血肿大的阴蒂上,景元的阴蒂如今已不能再称作小阴蒂,丹枫思考片刻,决定把这小肉粒叫做肥阴蒂。他伸出手对准景元的肥阴蒂轻轻一弹,立刻逼出景元一声娇吟,丹枫像是得了趣,对准景元的阴蒂一连弹了好几下,又用指甲在那肉粒上又搔又刮,最后还轻轻掐了一下,换来景元的身子如一尾脱水白鱼,在沙发上不断扭动翻腾。

        见景元的逼口主动开合的幅度越来越大,丹枫预估着时机差不多了,便把两根手指并在一起,一同塞进了景元的淫穴中。滚烫而柔软的肉壁立时柔顺地缠上丹枫的手指,强大的吸附力让他一时间动作都有些滞涩,但他还是继续将手指向内顶去,直到顶到了景元体内那层薄薄的膜。

        由于前戏做得太周到,分泌出的大量淫水让景元的小逼内几乎畅通无阻,丹枫很快便由两根手指加到了三根,再到四根。当大半个手掌都能毫无阻碍地在景元的身体里进出时,丹枫终于抽出了早被淫水泡得有些发皱的手,将自己身下勃起许久的肉根露出来,将狰狞的龟头对准了景元的淫穴。

        “元元,可能会有一点疼,忍一下。”丹枫俯下身去,轻轻吻住了景元的唇,同一时间,握住景元腰肢的手一用力,景元的身子猛地向下滑动一截,尺寸傲人的肉茎以不可抵挡之势,狠狠凿进了景元的身体。

        景元疼得呜咽一声,长长的睫毛颤动几下,挂上了细小的水珠。虽然疼得脸都白了几分,但他并没有想着要逃,反倒反客为主地热情亲吻起丹枫,那副乖顺可爱的样子,几乎让丹枫以为自己是某位神明,不然怎么会有景元这样虔诚到宁愿以自己为祭品的信徒?

        丹枫的肉根很顺畅地挤开了景元的身体,也一举顶破了景元的处女膜。粉红的血从阴道里往外流出,随着丹枫前后抽查的动作,在景元的穴口处被摩擦成一片粉色的泡沫。丹枫眼疾手快,不知从哪摸来一片真丝的白色手帕,当即便将景元的处子血擦在了帕子上,留下一片粉红的血迹,还隐隐带着一股淫水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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