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遇看着他,上下唇碰了碰,到底什么也没说。
过了桥,再走百来米,目的地到达,穆珀点了点下巴,“进去吧。”
“等一下。”
伞下的空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两个人站着,正正好。
嘉遇低着头往书包里翻找着什么,穆珀却出了神。
他喝过母亲泡的桂花茶。
嘉遇身上的味道,就是桂花茶的味道。三分花香七分热茶,在微风将雨飘进伞下时,香味最饱满。
“这个,你收下吧。”
看着递到自己眼下的两张纸币,穆珀似笑非笑:“两百块?”
“我爸说了,有恩必报。”嘉遇腼腆地笑,“我身上只剩这两百,你要是觉得不够,屋里还有,我去给你拿。”
穆珀分得清什么是侮辱,什么是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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