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个地方偏僻,闹了这么大个动静,居然一个人都没引来。

        嘉遇拍掉身上的尘土,看了眼不远处的摄像头,她挑了挑眉,而后装作没事人一样把门关上,慢吞吞地离开了事发现场。她知道学校那边迟早会找她算账,但在这之前,她得把关她的人,一起拉下水才行。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角sE。

        ……

        前前后后耽搁了有半个钟头,嘉遇没想到会赶上穆珀做完值日出来。

        “你怎么,还没回去?”

        嘉遇心虚地m0了m0鼻子,“刚刚出了点事,才处理完。”

        “出事?什么事?”

        穆珀没有被这三言两语蒙混过关,他知道学校里一些人的尿X,即使嘉遇看起来什么事也没有,但这不能排除她被找麻烦的可能X。

        嘉遇想了想,告诉他也可以。反正,到了明天,估计全校都该知道她砸坏了一扇门的事。

        把事情交代了一遍,怕穆珀觉得自己暴力,嘉遇多嘴地补充了一句:“如果有人在,我会温柔点解决这件事的。”

        穆珀心叹自己果然没看错人,文嘉遇的与众不同还真是让人另眼相看,他哭笑不得,“怎么个温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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