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再写一张不就好了。”
“啊,你说的有道理。”穆珀吻她额角,“我们回去就写。”
嘉遇:“……”
怎么感觉她好像被穆珀摆了一道。
满月酒之后,沈珩就又跟消失了一样,再不见身影。
有了皱皱,嘉遇和穆珀的日子过得十分紧凑,就连嘉遇的生日,俩人都只是在深夜吃了两块蛋糕而已。
倒不是不想温存,而是身T不允许。
“有了孩子好麻烦。”嘉遇说。
穆珀安抚她:“下周我们出去走走?”
下周就是他们领证的一周年纪念日。
“好呀!”嘉遇打起JiNg神,“让皱皱给我爸带几天,他现在闲得很,就适合带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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