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弥漫口腔,公孙屠震惊的抽开身子,不可置信。
萧泪眉没咬上对方的舌头,倒咬上了自己的舌头,正疼得直飙泪。
可恶,都怪他技术不精,要是再来一次,他一定可以分辨出谁是谁的舌头!
可在公孙屠眼里,便是自己为他衣不解带一年半载,又辛辛苦苦兼顾着前朝的压力,把他的孩子拉扯长大,自己甚至为他顶住母后的压力,为了守着他从未踏足后宫,活像一个为丈夫守寡的小媳妇,甚至为他收起了从前那副暴脾气。
自己处处委屈求全,而自己不过是想要亲一亲他,为何不可?!有何不可?!
公孙屠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问的,那瘫在床上的人儿向他怒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啥,你亲完、你亲完、就会、就会发情!”
发情?
公孙屠一颗心顿时冷了,自己将他视若珍宝,他把自己看成什么,一只只会发情的牲畜?
萧泪眉感觉自己词用的难听,当下有些后悔,可转头间又硬气起来,要不是这人派人把他救上岸后莫名其妙的不宣太医,不及时救治他,自己胎位不正的时候向他求救,他竟然说什么自己生,他今天也不用像一个废人一样瘫在这里,以后日日要别人服侍,甚至、甚至要担忧有一天这帝王宠爱不再,自己一个失去劳动力的废人就会被自身自灭。
萧泪眉红了眼眶,公孙屠又心疼起来,想关心他舌头如何,一时间又怒从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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