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与大师兄一同讶异般盯着他,似乎不敢相信他醒了。
贺淳州不想别人因为他而受罪了。特别是大师兄。
「小砚,你醒了...」师父即刻换上笑脸,语气也放柔和了许多。
「要罚就罚我吧,是我让大师兄受伤了,额头上的伤也是我自己撞的。大师兄绑着我是怕我又弄伤自己。至於,食物那方面,是我没有告知他,属於我的问题。这一切都与大师兄无关。」贺淳州一五一十把全部事情倾盘说出,一切都是他的错。
老人听到呆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贺淳州已经准备接受一顿骂了,他走下床,站於老人面前,挡在大师兄前面。再次坚定地重申,「是我的问题。还请不要罚大师兄。」
何曾想这老人变脸如翻书的,和声细气地裹着贺淳州的手说,「小砚啊小砚,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你说不罚大师兄,就不罚他了哈。」
「那大师兄可以起来了吗?」贺淳州问。
「可以,当然可以!」老人扭头朝大师兄,态度又降下去,「你还不快起来!」
「可以让我和大师兄说话吗。谢谢。」贺淳州向老人提出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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