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要在我身上躺多久?」男人的声音从头上转来。

        贺淳州只觉半张脸贴上交叠着的布匹,眼皮子堪比鳄鱼咬合力,死活睁不起来。

        他好不容易把沉重的上半身托起来了,眼皮也张开了,眼前的光景却不是熟愁的被窝或医院,反而是一张...剑眉星目的帅脸?

        眼前人有着深邃的眼窝,浓张眉睫眼里带一点疏离自冷,微抬下颚,正被自己压在地板上。贺淳州皱起眉,「我怎麽在这?」

        那人无奈地笑了一下,「刚把我压倒了,就想赖帐不认人?」

        听到这种话语,贺淳州陪感不适,立马从那男子身上爬了下来。环顾四周,自己的衣衫单薄,所在地全是木做的床、桌子与薄纸窗户。

        他又问,「这是哪?天堂吗?你...是谁?」

        他明明记得自己已然寻死来着。怎麽来到这种疑似古风的屋子里。

        那男人从地而起,拍拍袖上灰尘,整理好被弄乱的衣物。面对着贺淳州的三连问,他显然是一脸怀疑,「你说的都甚麽跟甚麽?」

        贺淳州不想理这个人。他只好靠自己站起身来,可是一撑起身子,脑袋就像被电流击中般发麻,眼前全是丝虫,整个人向前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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