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那么大还没人打过他的屁股,比疼痛更难忍的是屈辱。
胡年屁股弹软,权仕睿打了几巴掌起了手瘾,这边摸一摸,那边捏一捏的。
等摸爽了才感觉不对劲,他听见微弱的抽泣声,这才无可奈何地抱起胡年,捏了捏胡年两边湿漉漉脸颊肉,彻底没脾气道,“真是娇气。”
胡年厌恶地扭头不搭理他。
可能怕胡年真的生气了,权仕睿抓起胡年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哄他道:“好好好,让你打回来怎么样,打脸上。”
胡年抽抽噎噎地打了权仕睿一巴掌,发现对方果真没还手。
他暗觉哭有效果,于是哭得更卖力了,像是积蓄已久的洪水找到了决口,变成歇斯底里的哀嚎,“讨厌你,我不要住在这里了!”
咔嗒,门响了。
“怎么哭了?”
“是不是权狗欺负你了。”
两个室友听到动静从门口进来,黎衍先是温声安抚好胡年,然后跟着林北榆一左一右地架住懵圈的权仕睿,看到中间被束缚的疯狗,胡年止住了鳄鱼眼泪,但因为激动过头导致不停地打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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