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沉睡的胡年一无所知,在梦里被干得汗津津的,上下两处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淌,顺着臀缝滑下,底下床单湿得像失禁一样。

        胡年小鸡巴吐了几次白水,肚子里是又酸又麻,但在梦里狠狠侵犯他的人一次都没射,在又一次穴道痉挛收缩时,对方甚至恶劣地插入的更深更激烈,林北榆如同发情的公狗,不管不顾地弓腰耸动。

        “嗯啊……”

        胡年又射了,他在梦里,口水溢出嘴角,红肿的小逼又一次喷出大量热液,大腿根控制不住的发抖,身体再一次进入高潮,龟头被绞得爽到不行,他操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穴口流出的淫水都被他凿出一些细密的白沫。

        林北榆下腹紧绷,射精感越来越强烈,他低头亲了亲胡年,最后深深一顶,鸡巴埋在甬道最深处停下来,男生闷哼一声,一股股精液往宫口里浇灌,胡年无论是屁股还是腿和手都在发抖,泪水早就湿了满脸,他甚至能在梦里听见插在逼里的鸡巴,发出咕嘟咕嘟的泄精声。

        随着阴茎缓缓抽出,堵在里面的浓白精液争先恐后地流了出来,淅淅沥沥的如同尿了一样。

        再之后的事,胡年压根梦不到了,因为他真的彻底被操晕了过去。

        房间外,权仕睿眼睛红红地蹲守了一夜,他清楚的听见胡年口中溢出破碎的音调,以及肉体猛烈撞击的拍打声。

        他知道这是林北榆故意的,他应该走的,可是脚仿佛生根似的站着,脖子上青筋因极力隐忍暴凸,漆黑的眸中充满恨意。

        嫉妒死了

        所有人都觊觎他,想操他

        偏偏他最讨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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