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千世并没有执着这个话题,她捏着奴隶的下巴“接下来,我们该算账了”

        “请您责罚”

        &人带他来到了最里面的房间,房间很明亮,一点都不压抑,整个房间铺满了地毯。一面墙摆满了道具,但鞭子只有一条,格外银sE带着棱角的鞭子格外的显眼。

        另一面则是书架,摆满了各种书籍,窗前摆放着一个椅子和小桌子,桌子上放着花瓶,花瓶里cHa着几朵白莲花,中间的位置很空荡,给足了可调教空间。

        主人让他站在中间,让他顶着两本书,张开双臂,在两只手上各放了两本书。

        他只得一动不动,保持着挺x抬头平视的姿势。

        容千世拿了根藤条,藤条划过他的腰间,有些细微的痒意,然后挑起他的X器,打量了会,那双眼眸没有,只是对一件物什的满意。

        文相礼却在主人挑起他X器的同时,y了,他的主人在注视着他最的部位,他忍不住动了动腿,脸红的透亮。

        “啪!”藤条cH0U在他腿侧,意外的刺痛让他忍不住cH0U泣,身形没稳住,头顶的书掉了下了。

        文相礼像做错事的孩子,无措的看着他的主人。

        “捡起来,放好”意想的责备没有迎来,nV人只是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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