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道袍沾了些血渍,屐鞋踩到了什么。
“荷夜原来也不乖。”
你闻言抬头。
本该在叶家的叶明尘出现在你的道观。
本该坐在轮椅上的叶明尘朝你走来。
本该出尘如雪的叶明尘手握着长剑。
“对不起,被你看到我这副样子。吓到了?”
他的白袍沾满了血。
但血不是他的。
道观里倒在一排排人,没一个是活着的。
你见过是叶家招待你的管家,还有叶老爷,他最惨,脑袋都接近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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