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主人……贱狗错了……!”

        “不中用。”

        池清遥拨开他皱皱巴巴捂着嘴的双手,怜惜地舔着上面的血痕。化得厉害的糖葫芦被捡起,塞进闻霜的嘴巴;他第一次尝到自己骚水的味道,又咸又甜。池清遥摸过他蓬乱的长发,抚过他鼻青脸肿的小脸,环住他盈盈一握的腰身;掰开他丰盈白腻的臀瓣,亲吻他上下逃窜的喉结。

        放松,放松。池清遥唤他。

        狰狞的肉棒破开他粘腻的后穴,直冲而入。

        好大、好大。

        感觉干到胃里了。

        他呜呜地喊叫着,没人知道是羞耻还是爽透了;只听见囊袋击打他臀部的声音,原本白皙的小屁股被干得通红。池清遥将他翻过来,要闻霜盯着他的脸;可闻霜已经被肏得找不着北,白眼翻飞,连清醒的意识都不曾留下。

        于是池清遥更兴奋地扭他的脖颈,掐他的腰身;闻霜嘴里的糖葫芦早已叼不住,细软的小舌露在嘴外,仿佛一条被肏透了的骚狗,只会啊啊地叫着。

        “尊主……肏得霜霜好舒服……!”

        “贱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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