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池清遥更是心烦气躁,隐隐约约觉得难得被人利用了感情。看着爬在地上的闻霜吐着舌头的淫贱样子他不禁更火冒三丈,然而面上不显。

        既然闻霜喜欢为了白鹤堂犯贱,他成全闻霜便是。

        “好啊。张嘴。”

        他并不怜惜,没收力地拍打着闻霜的脸蛋。硕大的龟头抵上娇艳欲滴的红唇,衬得场景更加放荡。

        闻霜凄凄厉地张大着嘴,吐出殷红的软舌。股股淡黄色的液体涌出,有力的水柱打在他的嘴唇上,一时有些难以招架,于是他本能地更大地张开了嘴。咸腥的滋味并不好受,甚至有的打在了他脸上,他忙不迭地转头去接,更手忙脚乱。

        被戏耍被羞辱的快感让他几乎湿透了;连基本的跪姿都无法维持,瘫坐在地上,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池清遥看。待池清遥结束后看他,嘴被尿得鼓鼓的,真像尽职尽责的夜壶便器,即使生理上快要被恶心到呕吐出来也在尽力忍耐着,乖顺地等池清遥的表扬。

        可是池清遥却觉得不爽。

        闻霜究竟含过多少根鸡巴,喝过多少尿,又对着多少男人露出过这种淫荡的眼神?如今在他这里这幅模样求他,曾经又在哪里求过多少人?

        心中隐秘的不悦越烧越盛,他只当是闻霜对他不坦诚才叫他这般烦躁。

        “咽下去。”

        他不耐地拿脚点着闻霜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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