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堂弟恼羞成怒的样子实在可爱!莫急,莫急,你我总有亲近的一日,哈哈……快了,快了!”

        白启延消遣够了,举着酒壶摇头晃脑离去,还留下一连串笑声与诨话。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道是他喝醉了酒白日做梦。

        揣着一肚子火不上不下,我吸了好几口气才缓下来,待嘴角攒出些笑意,才从侧门进殿入了座。

        几位堂叔伯见我来迟,都有些不大满意,也不顾还有外人在场便数落我不懂礼数,怠慢客人,唯独轩堂叔替我说了两句好话,但这叫我心里更不是滋味。

        父亲深知我脾性,一眼瞧穿我的伪装,待我坐定便传音问我发生了何事。

        我只说在廊上遇着白启延,有了几句口角,至于他对我的那些无礼,还是瞒了下来。

        父亲是清楚我厌恶白启延的,也清楚白启延的为人,故而不觉意外,只略点了点头,未再多问。

        我重新坐正,一旁的仙侍将为我择好的果子递了过来。正要接过,忽地感觉到一道灼灼目光落在我侧脸,烫得有如实质。

        我惊了下,循着那股热量望了回去,隔着大殿中央几位翩翩起舞的蝶仙子,就见客座上一个眉目如画的青年正一瞬不瞬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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