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时初见,十七岁时倾心,相伴至今,每一段过去我都珍惜地收藏在回忆里。

        初到白家时,他性格有些阴沉,很孤僻,几乎不同任何人说话。

        我感念他舍命相救之恩,不放心他去别处,怕白家那些拜高踩低的人欺他,便将他留在了身边,过了好久才与他慢慢熟悉起来。

        他从不因我高人一等的出身谄媚我,也不因我无法修炼的身体看轻我。他总是很安静,默默站在我身后的阴影里,听我叙说、抱怨,纵容我的顽劣,安抚我的自卑,补全我的脆弱。

        后来父亲安排他入了玄煞军。

        玄煞军的修行堪称残酷,有几年他身上几乎日日都带着伤,脱下的衣服都黏着血。可一旦我需要他,他就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赶到我身边,无论是不是我胡闹,一次又一次。

        我曾遗憾自己出生便没了母亲,父亲虽然极疼我,可终究要肩负这样一个庞大的家族,无法给予我无微不至的照顾。

        但在有了蔺宏之后,我偶尔会想,大抵有一个母亲,也是这样的。

        现在的我已经无法想象倘若失去他会怎么样,我将他亲手刻进了骨髓里,再也分不开了的。

        蔺宏洞悉我的一切心思,譬如此刻,我只需闭上眼睛,他便知晓该用怎样的力道吻我。

        我爱极了他那股从不轻易示人的狠厉与霸道,只在占有我时,他才会控制不住表现出来,用他灼热的分身牢牢嵌进我的身体,鞭笞挞伐,索取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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