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这样不分青红皂白,我便彻底歇了赔偿的心思。

        那剑修一听,愈发气极,可大约是我占了理,他辩不过,于是只能干瞪着我,硬生生憋红了眼睛。

        我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便不打算再理他,掏出帕子擦了擦脸上泥污,准备找路离开这山谷。

        只是刚将脸擦净,那剑修看我的眼神便倏地一变,接着讥讽道:“哈,我道是谁,好好走个路还会摔下山坡来,原来是白家那位连灵根都没有的废物小公子啊!”

        “废物”一词我已许久不曾听人当面提起,此刻话音入耳,不禁叫我心口一滞,酸涩蔓延。

        我是废物并非天生,是母亲怀我的时候遭了歹人毒手。

        她为护我周全耗尽了全部修为,最后难产而亡,只是她的牺牲依旧没能令我变得健康。

        所以,每一次被人说是废物,都像在责难我那从未谋面的母亲!

        这是我绝对不能忍受的羞辱!

        “住口,谁允许那样说我!”我冷下声喝斥他,“我是白竞雪,我身上流的,是轩辕白家和昆仑秦家的血!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指摘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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