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我此次出行完全是一时兴起,父亲若有心用这个法子为我改命,事先岂能全不知会我?
更何况,眼下被困在阵中的“祭品”里还有我那堂妹白启星,她可是白家未来最有前途的仙苗,父亲何至于丧心病狂到那种地步。
我艰难地撑起身,高声辩驳:“不是的,不是白家做的!这个阵法与白家毫无关系,白家也是遭了无妄之灾!……这是阴谋,亦或只是意外,在未查清之前你们不要胡乱栽赃!”
然而此刻群情激愤,没人愿意听我说话,我微小的声音就像一滴不起眼水花,顷刻便淹没在了一众讨伐白家的浪涛声里。
我只能将目光重新投向蔺宏,投向白家的那些小辈。
白家有没有做过这种事,他们理当最清楚,别人不信我,他们必然要信我!
可当我看清他们的眼神时,除蔺宏之外,那些堂弟堂妹们竟同外人一样在怀疑我。
从惊骇,到愤怒,再到冰冷——这些目光就像一把把尖刀,扎得我满身窟窿。
我终于意识到我的辩解是多么苍白,在“真相”面前,无论我说什么都是徒劳。
因为这个阵法的最终受益者,正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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