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的那个夜晚,他也是被所有家人抛弃,就连爷爷也弃他而去,他一个人游荡在大街上,和周彻一样,没什么分别。如果硬要说有的话,就是他体内还残留着亲弟弟的精液,他一路在寒风里走,精液一路可耻地顺着大腿往脚下流,比他的尊严最先落在地上。
所以,周彻想怎么样,他都无所谓。因为既然报复了,对方还要再反击的话,他会奉陪到底,绝不会像个怂货一样地求饶。
“周彻,现在是深夜,你要发疯,我不拦着你,但是不要在爷爷家。”周商寰伸手推人,狠声道,“我周商寰奉陪到底!”
周彻直接伸手攥住周商寰的手腕,出挑的眉眼不自觉地一皱,像是疼地,却猛地加大力道,不让自己被周商寰推开,他低眸:“你以为我要动手?”
压抑的低声里透着不易察觉的失望,周商寰望着他的脸,余光却瞥到了周彻攥住他手腕的手,那里一片焦黄的痕迹,一看就是被烟烫的。
只不过,一根烟,烫不出这种效果。周商寰忽然想到了周彻的指尖上消失的指纹,他扫了眼掉在地上的烟头,又看向周彻,他知道周彻从来不吸烟,那么这根烟不是用来抽的,而是专门用来烫手的。
经年累月的捻灭灼热的烟头,所以指纹慢慢烫没了。而眼下,周彻又将自己给烫伤了。周商寰不愿深究周彻用手指捻烟头的原因,而心里提的那口气,忽然泄了下来。他知道周彻不会动手了。
“那你就放开我。”周商寰对上他的眼睛,“周彻,我不想看到你。”
周彻最不想听的就是这句。他盯住周商寰的脸,视线来回在他的眼睛和嘴唇上逡巡,越看黑眸越冷,周商寰心中一颤,他不知道一个人的目光为什么可以变化如此之大。就在十天之前,这双眼睛还满目欢喜和期待地看着他,现如今居然冷怒到令他近乎不敢直视的地步。
殊不知,在爱恨之中,距离很重要。距离靠近,偏执的孩子就会变得温柔,一旦距离拉开,孩子就会陷入抓不到,碰不着的暴躁之中。
而被丢下的周彻的确暴到发怒,连话都变得布满针刺。高到凌人的少年眸光冷厉,忽然冷笑一声,“周商寰,你不想看到我,那之前是跟鬼做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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