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门口传来同学的交谈声,蒋沉黑着一张脸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你惴惴不安,抓耳挠腮,手冷脚冷,战战兢兢,把早饭扔给梁宇后囫囵吞枣地读书。
“你去看医生了吗,病得严不严重?”
也许是早饭颇得旁边的死直男欢心,他竟然肯浪费早读时间主动找你聊天。
话题终结者。
你一脸无语,顺着他的话瞎掰扯,“医生说我没病。”
“没确诊也不能掉以轻心,你满脑子都是蒋沉怎么行?你的脑子里除了水,应该装满知识而不是男人。”
也许是被他狠狠戳中心思,你的心脏快要跳出来,脸颊涨红成了秋柿,“你、你——我现在就读书,小心我下次考试超越你!”
“可能性为0。”
“……”
你一上午坐如针毡,冷汗淋漓,如芒在背。
只要稍微一侧头,就能撞到蒋沉冷漠得接近阴鸷的视线,让你从皮到骨子里畏惧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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