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手腕上划下去。

        「……你在g什麽。」

        男人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波动。

        他震惊地看着我,像是见到了什麽无法置信的东西。

        但很快地,他又恢复了冷静,只是直直盯着我血流如注的手,目光深沉。

        ——他不是在害怕,而是在看着什麽他所熟悉的,或者说,他渴望的东西。

        「你知道吗?」

        「动脉其实b你想的还要浅,皮下大概两到三毫米。所以那些随便拿刀割腕的人,多半都只是划破表皮,最多伤到静脉,血流得再多也Si不了。」

        我缓缓朝他走去,一步又一步,血滴落在地板上,沿路留下鲜红的印记。

        「但如果真的想Si……」我顿了顿,「应该沿着动脉的方向,垂直切下去至少三公分,这样血才会真正喷出来。」

        男人没有动作,眼神紧锁着我,像是在思考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