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行为模式、他的慾望、他的本质。
b如，我逐渐发现，他将「心理谘商」作为一种手段，透过患者的反应来学习人类行为，甚至进一步提取、分析他们的心理运作方式。
起初，我以为心理学家只是他用来维持社会形象的假面，毕竟这份职业能为他提供极大的便利，让他在人群中显得无害、甚至被推崇。
但後来，我发现这似乎不仅仅是一个伪装。
他确实在「研究」，并且享受这种研究带来的控制感。他从不在乎所谓的1UN1I问题，甚至可以说，他将这一切当作纯粹的学术实验——
——用来剖析、拆解、驯服人类。
我还发现，他似乎对nVX怀有某种根深蒂固的厌恶。
某次，家中的电视正播放着一则关於学术界nVX权威的专访，萤幕上的nV人谈吐优雅、自信，受到众多尊敬。
他的视线在画面上停留了几秒，神情没有太多波动，却流露出一种微妙的厌恶。
不是纯粹的支配慾，而是某种近乎本能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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