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齐,过来一下。”张山不怀好意的笑着,把托盘的三瓶酒推给他又把包间号塞到他的手里:“小齐,听说你姐姐住院了是吧?你哥我这儿有一个可以让你解燃眉之急的办法,就看你想不想干了。”
齐乔最近也在为这件事情发愁,光是检查费,住院费就让他头大了。这不一听有办法就连忙应了下来,不过他还是有所顾虑:“山哥,不会犯法吧?”
“呸呸呸,瞎说什么呢你。哥能害你吗?送个酒跳个舞让那些公子哥高兴就行。”张山说的轻描淡写,但也是说出了重点:“只要让他们高兴,什么不都就来了吗?”
“小齐,人呐要懂得变通。”张山见他犹豫,继续乘胜追击:“哥呢,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谢谢哥。”张山知道齐乔这是应下了,好声好气的送他上到三楼。
齐乔也算有点资色,一副乖学生的样子。张山拖着他去化妆间打点了一番,又换了一套新的衣服。
要不是三楼昨天又喝昏几个,三楼那边施压下来。说找不到人他上去就行了。张山也不敢贸然把齐乔送上去。不过整理了一番的齐乔,确实把他给惊到了。
没有了厚重的刘海,也没有了那土掉渣的衣服倒是漂亮的很。
“一定要注意!别把人惹不愉快了。”张山千叮咛万嘱咐,生怕齐乔给搞砸了。
“我会注意的哥!”齐乔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对着包间号。一鼓作气推开了门,酒气扑面而来。齐介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把酒送进去就出来没打算,真的像王山说的那样,出卖肉体和尊严。
”服务生,赶紧来帮忙。”包间里面一片狼藉,满脸疲惫的路铭彻搀扶着面色潮红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