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肏开的穴肉很轻易就把巨物容纳进去,重新塞满只需要咕叽一下,支起来没一会的腰再次软了下去,程月没劲接吻了。
腿根打着颤,被日透的小逼遭不住这突然的全根没入,潮吹的水液喷在两人的交合处。
“咿呀……好酸…”程月攥着手给还在发懵的萧云软绵绵的一拳,忍着呻吟告诉他,“你可以射,但是不许肏我的宫口,只能在外面磨蹭。”
“射不出来多难受啊…”将心比心,要是不让程月自己高潮,她会很难受的。
“只给你在外面磨磨,你听到没有啊…又不理我,我要生气了”
……
萧云垂眸听程月碎碎念,他一字不落的全都听清楚了,明明自己都快到极限了还愿意主动给他这个混蛋操。
该怎么说呢。
天生的甜软嗓音,嘟囔着慢吞吞说出的话,简直又乖又骚。
“听见了。”萧云将人抱得满怀,两条强有力的手臂不断收紧要把程月揉进血肉里,喜爱助长心底的阴暗,矛盾的情绪裹挟着他。
呼吸艰难而钝痛,像是将柳絮不小心呛进肺部,萧云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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