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不敢说话。
她当然不知道，萧云不说她都要忘记这一茬了，实在是想不起来。
“嗯……我……”
从某人心虚的支支吾吾里就能得到答案了。萧云咬了一口嘴里的乳肉去吸另一边的奶，他笑着说没关系，中指不打招呼就挤进小穴里抠挖。
“那你现在继续想。”
程月胸前一痛，迷蒙的眼神一下子清醒不少，眼底泛起了泪花。自知理亏的她也不敢躲，更不敢撒娇耍赖了。
因为站着被摸小穴，内壁互相挤压并在一起，所以被修长的手指捅开的感觉更加强烈。程月一边哼唧着一边努力去想日期。
她脑子里的小人在打架，艰难地把思绪从奶子被吸得好爽，小逼被摸得好深，转换到计算和萧云在一起的那一天。
“腿分开点。”
程月：……
还有个扰乱她思考的坏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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