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顶的爽意让程月有些受不住,脚趾下意识蜷缩,整个人被萧云操得宛若激流中的一叶孤舟。
“只……呜爱你……哈啊……好喜欢你唔嗯……好爽……哼嗯……只给你操……嗯啊好爽……”
萧云同程月一样,一边喘一边回应,“我爱你……好爱你……只爱你一个……”
他简直像是有性瘾,小穴又紧又热,让他爽得想射,越爽越用力干程月。
当程月扭着腰在书桌上移动时,他扣住两人十指交握的手把她拉回来,狠狠地顶上去,程月觉得他疯魔了,明明已经让他操了一个多小时了。
萧云俯下身,像是沙漠中饥渴的旅人遇到了绿洲,舌尖探入她濡湿的红唇里,勾出那条滑软的粉舌含在嘴里吸允。
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津液,舌根甚至来不及蓄积新的就被他吃掉了,程月被他十指相扣摁在书桌上狂奸。
宛若捕食者的目光锁定她,萧云可能是真的疯了,礼裙早就被他拽的不知所踪。
裸露的白嫩皮肤上红痕斑驳,操到情动的胴体粉白的发光,可怖的齿印点缀其上。
他要程月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说只爱他,不可以拒绝,不接受一个不字,不然就咬她。
“嗯啊……爱萧云…哼嗯只爱……哈啊……你……只给你操小逼……呜嗯……只有萧云才能……啊嗯……让程月这么爽……好棒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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