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智脑的翻译,正在大白犬身下一边小心挣扎着尽量不伤到这孩子,一边嘴里说着话试图唤醒毛孩子理智的埃格尔登时一愣。
除了与一样觉得智脑以小孩的声音说出如此鬼畜的台词感到炸裂外,他想起平时与大白狗上床的时候,这孩子除了一些无意义的兽类嗥叫,通常不会吐露情人交欢时的情话骚语,就更别说这种粗鄙之语了。
虽然很不合时宜,埃格尔还是小小的怒了下。也不知道这孩子跟哪条野狗学坏的,脏话张口就来。他下定决心等这件事过后,非得好好观察下这孩子平时都跟些什么玩意儿在一块玩耍不可。要是真遇到了什么坏胚,他就把对方炖了煲汤!
姚劭要知道埃格尔此时此刻危难临头,竟然满腹老妈子心思,脑子里转的全是育儿经的,保管啼笑皆非。
还好他不知道,所以这场假装被母狗信息素诱导发癫的戏码,还能演的下去。
装作不想听埃格尔嘴巴里再冒出劝阻话的样子,不耐烦的打了个鼻喷,姚劭抖了抖内里粉嫩的Q弹绒耳,毛绒厚实的大尾巴烦躁的一甩,朝埃格尔低下头去。水红湿热表面粗糙的舌头从长吻型的兽嘴里吐出,一把塞进了埃格尔张合个不停的唇瓣里,搅着对方的软舌在湿温的口腔里共舞。
“唔唔?!呃嗯嗯……”
除却一开始的惊愕抗拒,在姚劭略显急躁又刻意的撩拨下,埃格尔僵硬的身体逐渐在这暧昧色情的吻中软了下来。
毛孩子熟练的用舌尖在他口腔内敏感点上搔刮点火,叫原本保持理智想让大白狗先冷静下来的埃格尔浑身发烫。体内情欲被勾动让既没得到过雄虫抚慰,又失去抑制剂多时,根本经不得一点撩拨的雌虫,霎时欲火焚身。
埃格尔失神的陷入意乱情迷之中,甚至不自禁的抬起双手搂抱住毛孩子的狗头积极的奉上唇舌回应,已然将劝阻的话语全给抛在了脑后。
即使这孩子不是雄虫,与他也不是同一个物种。可早就习惯对方气息,日日遭受对方操弄被狗精浇灌浸润的身体,已经将这只白色巨犬视作释放自身爱欲之门的钥匙。不过是这般唇舌交缠的清浅逗弄,就叫他浑身细胞都叫嚣着回应,情热期疏忽而至,致使小腹被情火烧灼得疼痛,只想大张双腿将对方给迎进来,好放纵自己在发狂的极乐之中沉沦。
恐怕就连埃格尔自己都没想到,他在这孩子面前会如此迅速的落败,一个吻就叫他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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