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本能,尽管她尚未理解这个本能。
某一种程度而言,孩子从母亲的血肉里获得新生,这颗心脏受到大地与母亲的共同祝福。因此,孩子脚下的根系便永远生在母亲的躯体中,其中的因果比爱和恨都要长久。
多卢斯笑着摇头,他不在乎这稚嫩的一点狡辩。“你要知道,亲爱的维尔图斯。神创造女人的目的。女人通过家务来实现自己,而男人通过掌控女人来处理家务,这要更复杂更艰辛。”
“因为神并没有赋予女人思考的大脑。”
维尔图斯又低下头,把她孔雀羽般闪闪发光的眼睛藏起来。
她不清楚思考的含义,维尔图斯只是在母亲日复一日的忙碌中,学会如何点燃炉子,如何将饭菜烹调,如何清洗那些脏乱的衣服。
这些过程的确不需要用到思考这么高深的词汇,她只是自然而然继承母亲的一切。
母亲是辛苦的女人,于是她也就成为辛苦的维尔图斯。假使,母亲是别的什么,一个木匠或是铁匠,一位得体富有的夫人或是一个并不优雅却能带回丰厚猎物的猎人。
那么,维尔图斯也许就会是一个铁匠或木匠,一个夫人或猎人。
维尔图斯尝试思考,她不理解其中的关联,只是她没有从母亲那里继承更多的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